第二百一十一章 善解人衣还是人意?(2 / 2)
云鹤抬头看看天色不早,从床边拿出一个小盒子来,递给承欢。
“这是什么?”
承欢问,却见云鹤笑着望她,似乎在说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咦?难道又要送我礼物?
擦,不会吧,姐又不是那什么,你上完以后还要送点儿东西打发。刚想发飙,却在打开盒子的那一刻闭了嘴。
好吧,苏承欢承认,是她自作多情了。什么礼物,云鹤在这军营里,从哪儿去搜刮珠宝首饰给她。
那盒子里,黑乎乎的东西,若她没有看错,可不正是她自己平日每日都要用的——锅灰!
云鹤,我是该说你善解人衣呢?还是该说你解完人衣还善解人意呢?
这一盒锅灰,还真来的及时,他倒是细心,哼!
苏承欢也不知道为何,看到这一盒锅灰,竟是有些别扭。心想原来你早打好了主意,就算把我吃干抹净了,以后也不会有人知道堂堂太子将苏元帅家的长女给那啥那啥了。
这样想其实有些无理取闹,可苏承欢头一次这么喜欢一个男人,又在前几个时辰才被这个男人给圈圈叉叉又叉叉圈圈了好几遍啊好几遍,接着又做了一个见鬼的噩梦,梦里的女子也被人圈圈叉叉又叉叉圈圈了好多遍啊好多遍,她的心情,实在是很奇怪的。
拿起锅灰,闷不吭声的随便在脸上抹啊抹,苏承欢觉得自己很纠结,好像莫名其妙的闹别扭一样。
哎呀烦死了,不想那么多了,先变回黑炭头再说。要是遇见人问,大不了说是过来给副元帅送东西的好了。
收拾停当,果然又是一个小厮模样的黑炭头了。
“走了,拜拜!”
挥了挥手,朝门口走去,心里却想:留我留我快留我,我还想跟你说说我那梦呢,你怎么不问了呢?
都快走到门口了,也没见某人开口留自己。承欢心想看来自己这次矫情的过来头了,人家云鹤好心好意的,自己不领情也就罢了,还甩个脸子给人家看。再说了,之前圈圈叉叉的时候,其实自己也是很享受的啦,云鹤比自己辛苦都没抱怨,自己这又是耍的哪门子小脾气啊。
有些后悔刚才的任性,却又拉不下脸跟云鹤服软,于是苏承欢在门口磨蹭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走了算了。
咦,走不动。
呃,回头,云鹤就在身后。
娘咧,功夫好也不带这么吓人的,怎么悄无声息的跟忍者龟似的就出现了。
“承欢这样就走了,我却是不放心的。我以为,承欢该同我说说你那噩梦是怎么回事的。”
这是云鹤的声音吗?是吗是吗?
苏承欢心里一阵高兴,嘿嘿嘿,还好还好,云鹤就是云鹤,大人有大量,不跟自己计较。
那破梦折腾了自己这么久,她原本就是想跟他好好说说的,可经过刚才那么一打岔,差点儿没机会说了。
如今,机会来了,就坡下驴这种事情,苏姑娘还是很懂的做的。
于是转了身,故意看了云鹤一眼,
“不耽搁你时间处理军机大事吧?”
云鹤笑,这女子,还真是别扭,呵呵,无妨,谁让他喜欢呢。
“不差这一刻!”
意思就是自然不耽搁喽。
于是,苏承欢找了个坐墩坐下,将自己这古怪的梦,前前后后同云鹤说了一遍。
云鹤一直认真的听着,间或眉头微微蹙起,看向承欢的目光多了几分担心。
“你是说你每梦见他们一次,脚底的胎记便会剧痛不止?”
直到苏承欢絮絮叨叨说了许久,云鹤才插了这么一句话,眉头却是蹙的更紧。
承欢点了点头,手不由自主的想去揉脚心,却被那人将脚捉住,握在了掌中。他利索的将承欢的鞋袜脱掉,执起她绵软的小脚,放在自己的腿腿上,将脚心翻转过来,果然看到那胎记经过了适才承欢的噩梦,如今还是有些红的吓人,宛如一团火焰一般。
“现在,还疼么?”
一边轻轻的摩挲着那里,一边轻声问道。
也许是他现在的表情太过温柔,承欢呆呆的望着他,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又飞快的摇了摇头。
“不疼了,已经不疼了!”
汗,云鹤,咱不要这么太温柔好不好,有点儿顶不住啊。
云鹤直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像是在做一件极重要极严肃的事情一样。
“承欢,你可知道你这个残月,与王朝其余人等身上的残月皆不相同?”
说出这句话,他在观察承欢的反应。
承欢愣了一下,点头。
“是啊,这见鬼的胎记,害惨我了,谁知道居然还能变颜色。明明以前是黑色的,是人人皆瞧不上的墨残月,却在一场噩梦后,变成了这般诡异的朱残月,我自己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
云鹤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这件事情,包括你的梦,不能再同旁人说起,你要务必记得。